气。”
老头说:“来,吃块糖吧。”说着递给我一块玻璃纸包裹的水果糖,玻璃纸上一层土。
我接过糖,剥开玻璃纸,强忍着把糖搁嘴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您别客气。现在世道忒乱,陌生人敲门可别给开。”
老头说:“哦!好,我知道。”
我走出老头家,老头还要送我下楼。我拦住他让他留步。
老头儿说:“嗯你住我楼下是吧?”
我说:“啊对,是啊。”
老头儿含情脉脉望着我,割心裂肺回到他公寓,关上防盗门。
我走进电梯,按“1”楼,拿出纸巾,把内恶心巴拉的水果糖吐纸巾里,心里扑腾扑腾乱撞。进我公寓的到底是谁?!
鬼是不显影的。照片拍不到,录像录不上。
“叮咚!”
电梯到一楼。
我走出电梯,把内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出公寓大门。
我把车停路边,给老K打电话。没人接。
正在这时,一女的从旁边一按摩小门脸儿走过来,到我车门边停下,低声问我:“大哥要么?”
我看看她,眼睛、嘴唇挺好看的,二十八、九岁,风韵犹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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