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平。我站桌子旁边点根儿烟,给帮忙扶着椅子。
我注意到,俩师傅一边儿干活儿,一边儿腿哆嗦。哆嗦得越来越厉害,不是普通的登高腿颤。
大家都没说话。
活儿干完,俩师傅急惶惶走了,说让我跟他们头儿结账。
但我心里明白,他们也嗅出了我这儿不详的气息。
第二天去医院。外科切除了我肚子上那“狗卵”。
主刀的是一三十多岁男大夫,据说是陈阿姨的学生。手术进行了一个小时。
我想着陈阿姨说的“有些事儿我不能想、不能说。真的。我上月突发脑溢血,差点儿弯回去。现在我不能激动,不能受刺激。这样吧,等你手术完了之后,阿姨全都告诉你,好么?”
我走出手术室,打陈阿姨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我走到陈阿姨的办公室,远远地就看到十多个白大褂在忙碌着。
我没放心上,继续走。走、走、走,看到人们从陈阿姨办公室抬出一付担架,上面躺着一个女人,正是我的陈阿姨。
我询问周围的相关人士,被告知:陈阿姨突发脑溢血,被报告死于办公室内。
我后背麻死!
噩灵跟我摽上了,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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