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忽然一下子!那东西也不怎么就突然窜到我跟前。我在三楼啊。他就那么贴窗户隔着玻璃在外边跟我对着。那东西差不多是人形儿,脸上黑黑的,没五官,没脖子。加上是后半夜,又没灯,又下大雪,看不太清楚。”
我承认我当时有那么点儿毛骨悚然,脸巴子后脑勺热乎乎麻扎扎的。
我强装镇定,低声问:“你没嚷嚷喊人?一楼有保安呀。”
她说:“还嚷嚷?根本发不出声儿来,想跑可俩腿动不了窝。你有没有夜里做噩梦怕到喊不出声来的时候?”
我说:“别废话,赶紧接着说,后来呢?”
她再喝口酒,说:“咱能开开灯聊这个么?”
我能感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也有点儿瘆得慌,可我平静地说:“黑灯聊这挺好啊,多有情调。赶紧的!”
她说:“我就哆了哆嗦被定在那儿,跟那东西隔一道玻璃。”
坦率地说,每听她提“那东西”三个字,我都不寒而栗。
物换星移,物是人非,可后来每想起这三个字,我手心就麻一回。
当时我故作坦然,催问:“后来!后来!”
她又喝口酒,说:“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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