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是内种人么?”
我说:“你是。你以为你不是大喇,可你还就是。”
她问:“你生我气了?”
我说:“哪儿的话?你不配让我生气。你奶奶还在么?”
她说:“不在了。我六岁的时候奶奶就死了。”
我摸她滑溜的年轻的身体,深深凝望她的眼睛。我想我能否用真情降住她、收住她那颗善变的奔腾的淫心。
我说:“江湖险恶,出门在外要处处小心,事事多留个心眼儿。”
她问:“你要赶我走?”
我说:“不。你想回来的话随时可以回来。我只是想对你好,真的。”
爱的感觉特别好。爱就是犯贱。找到一个能安全犯贱的对象并敞开喽犯贱,这就是所谓“爱”给人带来的迷醉错觉。
她问:“为啥对我这么好?”
我说:“我想知道我能不能给你带来好运。”
她缓慢悠长亲吻我的嘴唇,身体柔软地微微扭动,像七鳃鳗。
她的小软手钻进我裤衩,摸我半硬的鸡巴。
我问:“你爹离家以后,你还让谁弄过?”
她说:“嗯,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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