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要求我们知羞耻。洗脑让我们意识到“这不对”。可身体告诉我们“这特爽”。社会化和肉欲之间这组矛盾如何摆平?母性的光辉掩盖了多少妈妈的娼妓性?
一系列游戏之后,我拿出那个扩张器。妈妈的尿道松弛如一张婴儿的小嘴。
我给一个洗干净的胡萝卜戴上避孕套(最粗直径三十五毫米),塞进妈妈松软尿道。
妈妈喘着气、用力向上挺动屁股,非常不安的样子。
我亲吻妈妈的脸蛋,轻声说:“老母狗发情了?”
妈妈柔声说:“嗯!来亲我~~来亲妈妈!老骚屄发情了……”
我亲吻妈妈的热脸,同时由轻到重蹂躏妈妈肿胀的阴蒂。
妈妈在我怀里诚恳地喘着粗气,但是过了一会儿坦率地说:“不行……我到不了……”
我开始冷静地设置情境:“这天啊,一女的来到一座兵营等她老公,她老公老不来老不来,她就开始手淫。一大帮饥渴的年轻战士都站在旁边观看……”
妈妈呼着热气渐入佳境,呻吟着说:“嗯……!喔!”
这“嗯……!喔!”好像在鼓励我继续说下去。
我说:“内帮饥渴的年轻战士围上来,捻你咂儿咂儿和
-->>(第3/5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