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好几回,淹死冻死的人多了,成了水鬼。听说水鬼只要拉下去一个活人,就能复活上岸。”
她安安静静听着,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的红晕和笑容再次消退。
我刨开脚边的冰面积雪,说:“哎呀你看你看这下面有个绿脸!是个女的!
快跑!她眼睛睁开啦!”
说完我撒丫子往岸上跑。她顾不上查看我所谓的绿脸,只管在我后边紧追不舍,好像后上岸的一定会死。
趁她心情不错,我提建议说:“我去带你做个全面体检好不好?”
她断然拒绝说:“不要、不要。”
我问:“为什么?”
她说:“我身体特好。我不去医院。”
我说:“必要的时候还是得去……”
她打断我说:“我不想去!我就是不去!医院不干净,晦气。”
这姑娘已时日无多。我想对她好。
我想犯贱。她贱我贱全民犯贱。
人不犯贱我不犯贱;人若犯贱我更犯贱。
谁敢说“爱”不是“犯贱”?!?!
我揽着她的腰,沿着湖边惬意地走。
她看着远处纯白的雪地,开始轻声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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