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冷。风后暖、雪后寒。她脸蛋冻得通红,头发梢周围微微闪动阳光。一绺头发被硬的冷风扫到睫毛上。
她微微眯起眼睛,用手把那绺头发捋到耳朵后面。
硬的风再次调戏她,把那绺头发掼到她脸蛋上、两片嘴唇之间。
她专注地望着那一长串婚车,不再管那头发。
进了公园。她突然说:“我来过这儿!”
我说:“不,你没来过。”
她不容置疑地说:“我来过!我肯定来过!这条弯路走到头儿往左拐过去有一个六角亭子,对不对?”
我说:“对。可你刚说的你哪个公园都没去过。你爸你妈没钱。”
她含糊了,满脸困惑:“是啊,没错。可我真的感觉我来过这儿。”
我慢悠悠说:“这座公园有二百六十多年历史,你前世来过并不奇怪。”
湖结了冰。大雪盖着整个冰面。上面一个人都没有。
她说:“真像个大棉被。”
我说:“大棉被上一个脚印都没有,多可惜呀?”
她说:“你啥意思?”
我说:“走!咱糟蹋糟蹋大棉被去!”
我拉着她翻过铁栏杆,走上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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