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嫌我一直都没告诉过她我有多少钱。”
老K说:“现在的姑娘都这么直接。你必须得适应。”
我说:“她还说你说的你要养她孩子?”
老K眼珠子差点儿掉出来:“她有孩子?!几岁了?中国版罗金顺啊?”
我抽着烟观察他。
他还在继续装傻充愣?他想玩儿我到哪站算?
或者,莫非小骚货根本就没怀?她就一无可救药的撒谎成性一乡下妞?满嘴瞎话把我们搞得乱糟糟?
他还在追问:“哎问你呢!她小孩儿几岁了?”
我再探那夜真相。
老K一会儿一个说法。每个说法都不能自圆其说。
我意识到,我已经永远不能得知那夜发生了什么。
每个人的叙述角度都不一样,每个人在每个描述瞬间的利益角度不一样。
每个人都挑对自己最有利的说。
我发现语言是最苍白的东西。
所以,小骚货那夜到底上哪儿了?对我来说,是永远无法填补的空白。
喝着喝着,他看我下腹部,坏笑着说:“瞧瞧!一个马子跑了就把你憋成这样儿了都?”
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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