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
老K从容不迫看着我,懒洋洋回答说:“刚才电话里都跟你说了。怎么意思你?舍不得放手?”
我说:“放手好办,可我得搞清楚怎么回事儿。”
老K毫不紧张,看着我,像居高临下观赏一困兽。
好像犯错误的是我。
我的颜面荡然无存。
以前那个凌厉冷酷的成功男人哪儿去了?
动真情能让人这么被动么?
老K点燃香烟,慢吞吞说:“女人这东西,玩儿玩儿就得,你还没吃够亏?”
我想起前妻,想起第一个让我动新的初中女生。想起所有我肏过的屄。
老流氓JulioIglesias有一首《致我爱过的所有姑娘们》。
此刻,所有被我肏过的屄在我眼前一一滑过,淡如云烟,我都没什么感觉,唯独到小骚货这儿停住、放大。
我动了俗新。说明我还活着,我还没像老K那么行尸走肉。
这本来是好事儿。可我就活该为真情遭折磨是么?
老K说:“我跟你说,就直接蹬喽她,就一切OK了。而且越早越好。干净利落脆。听我的没错。我能害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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