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扒开她屄屄,每抽都把鸡巴完全退出来,再慢慢插回去。
我感觉鸡巴脑袋顶到了一个软软的小肉团儿。
那应该是她的子宫颈。
她呻吟着说:“嗷!爸爸你顶着东西了!”
我说:“是么?顶着什么了?”
她喘着粗气说:“不知道……”
我犯混说:“管它是什么呢!日了再说!”
她再次激动起来,说:“哦!爸爸日我!”
我一边狠狠日一边说:“我日!骚闺女我日死你!”
水壶咕噜咕噜的,凶狠告知水快沸腾了。
我越发地加力给火顶她。
她哭叫着喊:“噢!爸爸别日我屁股!我有痔疮!”
我一边摸她屁眼的痔疮一边说:“爸爸就日!爸就日!”
这么你来我往的,很快再次白热化。
她被我再次顶上高峰,浑身抖着,猛烈收缩。
女犯受刑达到忍耐极限,变了形的嘴巴松开,发出非人的嘶嚎,小圆脸十分狰狞。
“啊啊啊……”来自绝顶的颤音唱腔圆润悠长。
此曲只应天上有。我爱听。
我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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