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凌辱,呻吟声明显提高了。
很快,她的呻吟声消失,浑身肌肉发紧,两条大腿肌肉僵硬片刻,突然开始猛烈哆嗦。
她情不自禁高潮了。
我配合着她的高潮,更加凶残地肏她直肠,令人发指,动作力度和幅度之大不可思议。
蛋清肠插进去的部分得有二十厘米。
我看见她的屄屄已经湿透了,屄和手指满是粘液,一塌糊涂。
她浑身盗汗,白屁股撅着,四肢软软,脸伏在床单上,埋在头发里。
一点声音都没有,就那么撅着,跟死了一样,俨然一个刚被处决的女犯。
她醉了。根本就没醒过来。
我揪出蛋清肠。蛋清肠表面沾了一些她肠子里的浮渣糟垢。
我站起身。现场寂静无声,只有我的喘息。
我惊醒,看看四周,其他三人都在安睡。
刚才是托梦?
谁要给我传信儿?
暗示我的女人在这山村被淫了?
她没醉。
醉的是我。
实在想不明白。
头疼得紧。
昏昏然又睡着了。
再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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