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姐姐,是瘸子,去年死的。”
我感到一头雾水,问:“咱村委会先在管事儿的是谁啊?”
房东说:“别提了!村委会早散摊子了!”
我听了一愣。村委会能散摊子?不能够啊。
哪儿散摊子村委会也不能散摊子啊。
房东款款道来:“前几个月我们这儿出了命案,吵到村委会,村委会协调失败。
后来村委会那院子就没法呆人了,老闹黄仙。”(黄鼠狼?)
我后脑已经麻了:“那后来呢?”
房东说:“后来那院子封了。”
我晕!这村有人说实话没有?
我含糊了。
他们说的这“二拐”和内男护工是一个人么?
身份证会不会是丫伪造的、捡的啊?
喝晕乎乎的,我跟房东下炕踢门出去,站台阶上,勾肩搭背,对着当院,每人滋了一大泡尿。
一边滋尿一边鬼哭狼嚎扯脖子合唱:“你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歌声直冲极寒的夜空。
唱完尿完,一起哆了哆嗦钻进北屋西边里间儿(至今不记得谁搀着谁)。
我实在喝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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