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臭屄痒痒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屄屄往我手上蹭。我把手指温柔地塞进她的热屄。
她立刻叫春儿了,凄厉哀怨。与此同时,楼群里的野猫也纷纷开始叫春儿。
手淫着她,我眼皮合上了。
我太困了,后来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刚打一盹儿,再睁眼,窗外已是一片晨光,蓝朦朦的。
实在没注意,天是怎么亮的。我觉得黑夜和黎明之间只有过渡,没有对立。善恶从来是一体。
我看见妈妈还在酣睡,可小骚骚儿没了。
我起来,直奔外头大床垫子,发先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不见了。
跑啦?回我公寓啦?不管她!
听见妈妈叫我,我回到卧室。妈妈醒了。
我给妈妈穿好衣服,带她到卫生间排晨尿,完了给她擦。
我拿下她血染的卫生巾。刚换下来的卫生巾沉甸甸的。我闻闻,特腥特骚,臭里带香。我贴妈妈嘴上。妈妈甩头弄掉。
我抄起来粘我嘴上,鼻子吸着骚臭腥香。妈妈惊恐地望着我。
我从妈妈血屄里抠出那只孵了半宿的煮鸡蛋。煮蛋红红的,满是经血和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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