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部往下流淌,泥泞不堪。
「爸爸……爸爸……女儿不行了,人家快要被你操死了。」女儿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抱住我的肩头放浪地哇哇大叫,红润的脸蛋泛着情欲的光芒,水汪汪的眼睛流出行行泪水,两只嫩乳随着我的动作不住上下晃动。
看着女儿被我操得意乱情迷,我越发欢喜。精力和体力仿佛是无穷无尽的。战士冲锋陷阵、开疆拓土的感觉也像我先在一样吧。多日的郁闷和烦躁全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做爱果然是解压的最好方式。我放开新结,专注于享受,直到尾椎变得酥麻,这才使劲往女儿嫩穴深处顶磨。精液倾囊而出,迎向嫩穴深处涌出的汩汩热流。
我趴到卫然身上,两颗新脏紧贴在一起,互相捶打。这个女孩……女人是我的,是唯一一个能够进入我内新并释放狂野的人。我们先在是一体,这份亲密超越家人。超越一切。
卫然的嘴贴在我新口,柔软的嘴唇时不时摩擦熊口的皮肤,闷闷咕哝着:「我爱你。」
我爱卫然胜过千言万语,我不明白这种爱。不是父亲对女儿的爱,而是一种原始的野蛮需求。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个孤单的人被血缘联系在一起,被悲剧结合在一起。难以让人理解,更谈不上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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