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开怀畅饮的军校生,独自驾着一辆军用马车回我在这片领地里的城堡,我的妻子还在那里等我,毕竟在公共场合携带女眷是不合适的。
猎场距城堡还有七八里路;我的马是匹脚力矫健的好母马,它在飞尘滚滚的大路上欢腾地奔驰着,时不时地打着响鼻,晃着耳朵;那只疲累了的猎狗在车轱辘后边步步紧跟,仿佛有绳子牵住似的。突然,天空一片漆黑,大雷雨就要来了。前面有一大片淡紫色的云从树林后边徐徐地升起;在我的头顶上空,有一条条长长的灰云朝我飞掠过来;柳树惊惶地摇晃着,簌簌作响。闷人的炎热骤然变得又潮又冷;阴影迅速地变浓了。我拿缰绳抽一下马,让车子奔下溪谷,越过一条长满柳丛的干枯的小溪,上了坡,进入了一片树林。在我前面那片已经昏暗下来的密密的榛树丛里有一条曲曲弯弯的路;我的马车费劲地前进着。百年的老橡树和椴树向四处伸出坚硬的老根,横在深深的旧车辙上;我的马车在这些树根上颠颠蹦蹦,我的马也走得跌跌绊绊的。狂风猛地在上空怒号起来,随之树木也开始大肆喧哗,大颗大颗的雨点凶猛地敲打着树叶,电光一闪,雷声响开了。下起了倾盆大雨。车子缓缓而行,没多久便不得不停了下来:我的马陷在泥泞里了,四下黑得什么也看不见。我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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