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个小调和弦,悲伤又轻快的旋律便接二连三地辐射开去,覆盖了拥挤的人间世,钻进警察和学生粗糙的耳朵里,那曾是她口中的雪,他口中的大海。现在,那片淹没了柏林的大海又在一代人之后轻巧地回来,覆盖了另一片春末的人间世。
大踏步地走在Pepperland
我说了你好
你说了再见
潜水艇在午夜消失
我第一次感觉爱情
勃兰登堡丑陋的倒影
远在咫尺的查理检查站
她是一个模特儿
在高速公路上狂奔
我第一次陷入爱情
理发师笑着抽烟
消防员板着脸喝酒
我敲了你熟悉的门
但你再也没有回应
我第一次失去爱情
凌晨的广场纸张飞舞
巴黎的街垒空无一人
枪炮点燃了柏林夜空
孤独在泰晤士河敲钟
我第一次忘记爱情
永久的雪花,绵柔且忧郁,不变的大海,古老且深沉,那旋律便是被诅咒的夜晚本身,兀自踟蹰在上海的大小街巷,每一步都海浪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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