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及的知识储备与世界观,眼前是大把的岁月可供挥霍。那个女孩一直来崔老师的乐队,听他们演出,感受到纯真的力量和直击灵魂的欢乐,那种欢乐好像白茫茫的大雪,一听便可以压盖世界上所有的肮脏,推开窗门,尽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但那欢乐之雪下的忧伤从未离去,一直在等雪化的那一天,重新回归行人的思绪。她当时把这番话告诉崔本的时候,后者只是微微一笑,
“我没想到你会觉得我们的音乐像下雪。雪太绵柔,我不喜欢。”
“那你觉得你们的音乐是什么物事?”
“我觉得是海。”
“海?”
“是啊,包容万物,深沉有力,可以一扫所有的肮脏,也可以抚慰低沉的心灵。孤独着咆哮,清澈着浑浊。”
“看你说的,简直就是一个诗人。”
“你不觉得,摇滚乐本身就很尼采么?”
“嗯,你这么说,确实。但我还是更喜欢雪。”
“为什么?”
“因为雪很温柔啊,简直不是人间的阿堵物。”
“嗯,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但雪和海总是不能共存的。后来他们分手了,一个走向雪山,一个走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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