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随后他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梦,组一支乐队,那是快四十年前的事情了。他从小开始学唢呐,到了德国又开始弹吉他,接触了电子乐,柏林墙倒的那一晚,他和女朋友一起,在勃兰登堡门前疯狂的人群里弹吉他,就和现在眼前这个老奶奶一样。老奶奶又有什么样的故事呢。也许她是旧上海滩的资产阶级小姐,也许她是英租界里的风流女郎,也许她是深墙大院里的大家闺秀,也许她是剑桥大学第一个华人女留学生,也许……
“賣诶,晾衣裳啊,竹头噢……”
不合时宜的三轮车咿呀着碾碎了古早的寂寞,眼前又是新时代的蓝天,那曾几何时无比熟悉的味道和PennyLane的旋律瞬间融化在街道里,融化在全城油锅的香里,不知不觉,到晚饭时间了。那万家灯火之上漂浮着的良夜跳着芭蕾舞,轻盈地被晚风吹下来了。于是崔老师开始往回走。他想起了二十年前在德国的时候,自己给乐队写的歌词,英国味,德国味,似披头士,似Kraftwerk,有点NinaHagen,有点PinkFloyd,有点Fehlfarben,一半古典,一半现代,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满腔热血的孩子,对着没有听众的礼堂卖力表演,还天真地以为后朋克是后现代大海般的时代精神。真他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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