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受着她自己发明的机械臂在来回捅弄,修复后的处女膜弹性极好,而且直连神经,撕裂时产生的痛苦剧烈无比。
于是阿和发明了一种新玩法——肏亦霏的时候,不急着着破膜,而是像玩弹簧膜一样,用龟头把肉膜反复捅到将破未破,让她反复体会将裂未裂的痛苦。
等她崩溃,大哭求饶的时候,再一杆到底,把膜捅个稀巴烂。
看着亦霏那张冷艳的脸崩溃大哭的样子,阿和心里满满都是征服感。
每天查完房,亦霏都只能被护士扶着走出病房,大腿上到处是血迹。
别的护士看到她腿根上的血迹,表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地里便立刻转身嘲笑她了,对,任你工作做得再好,在工奴里地位再高,在男性的眼里,你都只是一团待操的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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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亦霏又带着一众护士查房,她们来到阿和的病房门前,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门。
「进来」
得到阿和的允许,众女才敢推门进去,跪在阿和的床前。
阿和正赤裸着身子,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柳岩跪在他的腿间,含吮着他的肉棒,喉头不断地翻滚,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像是在大口地吞咽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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