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再扮演暴力的丈夫。”
“没关系,我可以找安德嘛!他比你还像一个虐待妻子的丈夫。”她想起大块头安德,若有所思的喃喃道:“不知道他是否还是老样子?”
遇上艾。筠统,他始终不知道是这辈子的幸抑是不幸;小叹了口气,注意到她有些痛苦地柔着发麻的头皮。
“很痛,是不是?”他关心地问,开始后悔先前过于逼真的暴行了。
“你让我扯扯看,看是不是会痛!”她抱怨:“差点没让跟着我三十年的头皮就此跟我说再见。”
他因为她的比喻感到好笑,腾空伸出一只手轻柔为她柔着发麻的头皮。
她闭上眼享受。“其实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还真担心你不会来。”
“你明知道只要是你的事,我都会尽力完成。”他语含他意。
“上回你可不是这么说。”她喃喃道:“你说,要是再让你为我收拾烂摊子,倒不如去跳淡水河还来到痛快些。”
“是啊,可是我发现去闻淡水河的臭味倒不如扮虐待妻子的暴力丈夫来得享受。”他轻易地把早先的誓言给推翻。
事实上,他是根本忘了曾说过这句气话。
他的气话不计其数,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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