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没有人,空气里弥漫着稻草味和家畜的腥气。我打量着四周,身侧堆着一人高的稻草堆,院子中间有个方桌,里面放了好多空心菜。太阳此时已经升起,但被高高的大树挡住,朝阳斜射,脱出长长的影子。这副景象倒是和陶渊明的田园诗有几分相似。
一阵狗吠突然在我身侧爆发。我扭头一看,一只黄毛大狗正穷凶恶极向我冲来。我大吃一惊,慌忙抱着舅舅躲到他身后。那只狗对我龇牙露齿,喉咙里呜呜不停。我心里害怕,几乎挂到舅舅身上。
狗吠惊动了屋里的人,一个老太太从门里跑出来。她穿着一件粗布的蓝条子衣服,头发在脑后束了一个髻,用一根大发针插着,拦腰系着一个围裙,一种标准的农家装束,朴实无华,但给人一种亲切而安适的感觉。
老太太一看到舅舅就放松下来,转头去呼叱那只狗:「大黄,不许叫!」
舅舅稍稍弯腰,伸出结实黝黑的手,握住大黄的颈项,又挠挠他的下巴,说道:「不妨,大黄看到珊珊面生,没事儿的。」
他又扭头对我说道:「叫吴奶奶,你这些天可没少吃吴奶奶的牛肉饼。」
吴奶奶在我脸上停留几秒,笑着说:「哎呀,北岳,这是你姐家的孩子吧?跟你姐长得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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