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丽提了提她的包袱。
那包袱足有她半个身子大,像是半个龟壳,叶还以为韩丽被说急眼,准备动手打他,吓了一跳,谁知她接着说:「在村里,那些愚夫愚妇都信你那个破教,你本可以将这里占为据点,逐步对外扩张,同时加深影响,将他们彻底转化为你的忠实信徒,你却非要去寻什么富贵,要去金邑奔什么前程,这岂不是舍近求远,南辕北辙?」
叶去金邑,本来就不是奔着传教而是听说金邑是座繁华的大城市,商贸兴隆,董家又是大富人家,少不了看在阔家的份儿上,给自已安排个油水大的差事,因此才急急忙忙地出发,此时被说中新事,又不好承认,只得争辩道:「你你你……你忘恩负义,先不提我之前帮你说话,就说先在,如果不是我要出发去金邑,你怎么能跟着我,一起出发去金邑求学?这怎么才出发一天不到,就开始指责我不该去了?」
韩丽冷笑:「怎么,词穷了?说不过我,就要道德绑架?」
白绫本来和韩丽最是要好,可刚刚韩丽的话里,对飞意神教多有不敬,白绫新里不快,也便没劝。
叶和韩丽边走边吵,天都黑了,韩丽说的口干舌燥,取出水袋来,抿了一口,道:「不跟你废话了。这天都黑了,咱们晚上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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