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最好、最好了!」我打断他的话,由衷答道:「谢谢你的安排!」
大概是我强调「最好」时真诚破了表,这次他回头望我,算是第一次接受我的道谢。
那宿屋是旅馆内一角的单层小屋,和洋合璧,空间不少,屋外更有露天温泉浴池。
「这是你的房间,以前是彩凤姨的,我的房间在那边。」刚说完这话,他便转身离开。
还好有自己的房间,起初我还以为要与西蒙同房睡呢。
嗯,西蒙和妈妈,原来没同房睡……
我走进妈妈的房间,裡面的陈设简单朴素,没半点旅馆女当家或者少东妻子的味道。书桌的玻璃下放满我的旧相片,从小到大都齐全了。唯一没我出先的,是妈妈和西蒙的婚宴相片。
我望着那幅相片,嘴角弯了又弯……
对不起,妈妈,春春没出席你的婚礼……对不起啊……
我伏在床舖号哭,想要在床单上,闻到妈妈的味道。
之后几天,我看遍旅馆内所有自已的作品,裡面主要是油画,还有一些凋刻和陶制品,全都是我高中和大学时的作业。我发先有些作品其实画得不好,有些则是保养欠佳,开始残破,故此在得到西蒙同意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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