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坐起来。
「是甚么一回事?快说!望着我说!」
他也坐起来了,望着我说话。
「……十多岁时,我看着彩凤姨的样子和你有点像,趁她独自在休息室午睡时……嗯,是我不好……」
「你搞妈妈?」我放声大叫,很是生气。
他满面羞愧,低下头来。
情路坎坷的既视感,教旧记忆在脑海裡重播,犹如走马灯。
又是这样?
这一刻驯服地倚在江小明身边,下一刻却已坐在窗边,心碎寻死……
喜欢校长,就随即领悟自己只是他的性奴,情散缘尽……
这次,也是一样?
和暗恋自己十多年的西蒙两情相悦,他却曾污辱妈妈……
这次,也要一样,要分手吗?
低头的西蒙没望到我要哭的脸,继续说下去。
「我做完后她立刻起来,原来她一早就醒了,只是在装睡。她没有很生气,只是把我当作小孩子胡闹一般说几句……后来我们偶尔会做,每年一两次吧。有时是我见她工作中受气疲累,为她舒缓心情;有时是她见我想你想得心烦意乱,助我宣洩欲念……总之,彩凤姨对我很好,我很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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