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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都不可以做这样的事!」我心下稍宽,但仍是再加一句。
「不做了!以后都不做了!呜呜呜……我才不想……不想要老师死……呜呜呜……我知错了……呜呜呜……」他哭个得一塌煳涂,不但邪气消失,连帅气也消失了。
我见江小明悔意不假,也怕菊穴的精液滴个不完,便回到房裡,恳词把这觉悟的小灰狼教诲一顿,之后整理衣服仪容,下楼归家。
接下来的几个上课天,江小明都没有回校,大概是心存愧疚,不敢见我吧。没见到他很好,那个曾令我心动又令我心碎的晚上,回想太多对身体不好。
考试后的长假期在这天开始,我留在学校执拾美术室的物品,不经不觉就到了黄昏。
咯咯的敲门声响起来。
「梅老师,还没离开吗?时候不早了。」是校长来了。
校长是个四十馀岁的洋人,在教育界颇具名气。如我之前所述,他态度开明,准许我染发梳马尾,维持艺术家的形象,我对他很是尊敬。
我看看手表,原来已是七时许,该回家了。不过对校长来说这一点也不晚,他住在学校为他设置的宿舍,好让他专注校务。
「趁假期开始清理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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