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随交合上下跌盪,尤如断线木偶。视力听力都不大灵光了,意识也开始迷煳,全身就好像只有菊穴保持运作,会包拢来袭的巨棒,亲密抚慰然后依依告别,迎宾送客,循环不息,永续没完……
天亮了……好痛……怎么了……要请假看医生吧……
咦?不在家裡?怎么……噢,是校长室……昨晚……痛啊……
一觉醒来,我还是留在校长室,全身赤裸,倚坐在单人沙发上。
昨晚,我是被干得昏倒了吧?把我干惨的校长倒是不在。
我想站起来,但稍稍一动,就觉筋骨酸痛,而菊穴则是在创痛中流出精液。
这时大门打开,校长捧着一盆食物走进来。他仍是全身赤裸,还好玉棒软掉了。
「醒来了?我在家政室煮了下午茶点,来吃吧!小梅该肚饿了。」他的神情语气回复温文,流露见惯的外籍绅士风范,只是他身无寸缕,令场面变得荒诞淫猥。
原来已是下午了……被干了好久,也睡了好久……
我撑着坐好,面对这强干我的上司,我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只敢满怯弱地偷偷望他。
他把三文治和咖啡放在我面前。
「放新吃吧!没下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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