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其他兽族的奴隶。你杀死他的话铁定得赔上对方一笔钱,弄不好还得被判处劳役。快点住手吧。」
「区区一只雌性人类,竟胆敢命令我!」
「我只是提出一个任何拥有理性脑袋的动物,都会得出的结论罢了。」
「哼,我看妳是看不惯同胞被欺负吧?,想叫我住手并替他求情吧?妳这算求人的态度吗?」水牛兽人说:「假如妳跪在地上替我舔脚,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不,重点是你很碍事。」
水牛兽人惊愕得瞪大双眼,就连嘴巴都张得开开的,似乎完全没料到竟有雌性人类胆敢以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我一整天在外头工作已经很累了。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结果你却偏偏要挡住我的去路。」
一整天在外头?
工作?
她难不成是名妓女吗?
尽管对救了自己的恩人而言实在不怎么礼貌,但挑水夫在听见这句话以后也不禁怀疑她的工作究竟是多么「见不得光」。毕竟在他这辈子所受文化薰陶下,都认为女人的天职便是在家照顾与教育孩子,并且尽心尽力侍奉丈夫。
然而在这座野兽人统治的城市中,似乎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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