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大白母猪。」老妇人一边检查一边说:「看来是平常都吃得不错,连尿水闻起来都跟母猪一样的味道哩!」
听见这番话,凯瑟琳面颊通红地低下头。
排泄完之后,修女们被迫铲起自己的秽物集中起来,以便未来作为肥料之用。
紧接着,50名修女一起去吃早餐。只不过她们并非在食堂吃饭,而是在另一个开阔的露天茅草屋下。
「这、这简直是对我们的侮辱嘛!」
葛罗丝特见状后大为光火——因为摆在她们眼前的不是餐桌或餐椅,而是一条长型的木制喂食槽。
「别生气啊,母猪小姐。」
「你说什么!」
「虽然晚餐是由你们替猪人们准备,但早餐总是由我们这群年长农妇负责处理;因为经过一整晚的配种或屁眼侍奉,你们通常都会累得像头母猪般呼呼大睡到早上。这是我们对母猪的体贴嘛。」
「这」
另一名老妇人也说:「而且模彷猪的姿势进食,可以增进和猪群的关係,所以要模彷猪的姿势,知道吗?你们也不希望惹猪族大人们生气吧?」
葛罗丝特还想说些什么,但立刻被凯瑟琳制止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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