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月亮从积云中出来,撒下一片银色光芒,那光芒害羞的通过窗户洒在一位绝美的妇人身上。
那妇人皮肤胜雪,似是要将银色月光比下来。
半跪下在床上,床边是已经打鼾的老爹,身上穿的是黑色胸衣,上面繁复的花朵纹,汇聚到,那对令人垂涎的e胸上,再开出一朵花来,将将遮住殷红的小点,其他都是半透不透之间,惹人瞎想。
内裤也是繁复的花朵纹理,在私密处开出一朵花。
前边不似流行的t字库狭窄,却也不是保守派那样裹得密不透风,刚好遮住肉丘,蕾丝花纹向上一直到了腰部,类似高叉的感觉。
从腰间的系带出去四根细绳,又连着两个蕾丝花纹腿带,勒在大腿根本,全是黑丝。
母亲跪在床上,将老爸的手臂放在自己内裤尼罗河河道的出口处,向后仰着脖子,细长的胳膊向后撑着,不断摩擦着老爸的手臂,微闭着双眼,喃喃道,「五年前你参加任务负伤,让我却守了活寡,该死的玩意倒是立起来呀。」
母亲不断摇晃着细腰,在老爸胳膊上摩擦,洁白的身躯爬满了情欲的绯红色和圣洁的月光银色,那颤颤巍巍的美丽玉兔,挣扎要从内衣中跑跳出来。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