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把长裙脱掉,跪下,明天是周六,这两天我要好好地调教你一下,看看你在这两年有没有偷懒,这里的隔音条件很好,环境也很僻静,平时没有人来,你可以大声地叫喊,也让我们痛痛快快地玩二天另类的游戏吧!也算是我对你的到来举行隆重的欢迎仪式吧!”
我羞红着脸,眼里含着激动的泪水点了点头说:“谢谢您,主人!”便脱掉长裙,双膝着地地跪下,主人把那具厚木枷分开,将大圆洞对着我纤柔的脖颈用力一合,再把二根木栓分别穿过厚木枷上、下的两个木栓孔,顿时,我立刻感到厚木枷在我肩上的分量。
接着,主人让我把双手伸进各自的小圆洞里,再用二根木栓分别在小圆洞的上、下的木栓孔穿过,这二根木栓正好卡住我的双手腕,使我的双手根本无法从小圆洞里滑脱出来。这具厚木枷就好象是根据我的脖颈和双手腕的尺寸定制的一样,是那么的合适,就这样,原野还是把厚木枷两侧连结着铁链的钢手铐,锁在我纤细的双手腕上。
主人告诉我这具厚木枷加上这副钢手铐,重40斤,是以前专门用来惩罚淫荡的女奴(勾引、诱惑主人的女人),或是犯了死罪的女人的,她只要一戴上它,就必须要日日夜夜地戴着它游街示众,拷打受刑,折磨到七七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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