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她穿过的蓝色小内裤。
「你看，我担心她的兴奋会把它们浸透。让你看着她更让她兴奋，她几乎是赤身裸体的，呃，是。现在跪在Ｎａｔａｌｉｙａ面前向她道歉，Ｎｉｋｋｉ。告诉她你有多淘气。尼基跪倒在地，低头看着脚边的地板，对女售货员说话。「对不起，娜塔莉亚。你看着我的时候，我把这些漂亮的内裤都弄湿了。我是一个非常调皮的女孩。我不应该被它激怒，但我喜欢你看着我。你是很漂亮。」
「告诉她你现在有多兴奋，」
我哄着她。
「是的。我非常兴奋，即使是现在。」
「尼基，站起来看着娜塔莉亚的眼睛。」
她照我说的做了，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你想让娜塔莉亚现在就吻你吗？」
我问。
她犹豫了一下，脸变成了浅红色，但没有把目光从站在她身边的女人身上移开。
「是的。我非常想要那个。」
「娜塔莉亚，你吻过女人吗？」
轮到俄国人脸红了。
「是的，」
她没有解释就说。
「你现在想亲吻尼基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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