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鞭,问道:“知道自已错在哪里吗?”
柳清月在痛痒之间煎熬著,脑子早已混沌不清,听到提问,硬生生将理智拉了回来。
“我,我知道。”他气喘吁吁,疲惫不堪,好似刚跑完一万米,“我不该没和主人打招呼就去恶人谷的!”
冷浮云很满意,落下第二十四鞭,果不其然,柳清月因受不住痛与痒的双重刺激,再次泄了身子。
嫩红肿胀的小穴再次抽搐起来,这时候是最敏感碰也不能碰的,冷浮云却乘著她高潮未过,柳清月还撑开著肉臀,重重的落下最后一鞭。
柳清月因此尖叫起来,高潮中的刺痛尤为激烈,由穴眼往外延伸,通过脊柱,直冲脑门。她跌跌冲冲的从床上爬起来,不管不顾的朝冷浮云挥舞拳头,全数打在他厚实的熊肌上,“你欺负我!我都认错了!最后一下你还要欺负我!”
浮云眯著眼笑,把垂在耳侧的长发拨到后面,亲著羞红了的耳廓说:“什么叫欺负你,难道你不觉得舒服吗?”
柳清月羞的要死,“不许说了!你太下流了!”
“我下流?”冷浮云加快手指在穴里的抽插速度,将柳清月弄的春水泛滥,嘤咛不断,“不知道是谁的骚水,都流了我一腿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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