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着道:“诸位公子不会以为,主子这样一个人至今默默无闻是没有理由的?”
斗杓离开前,恳请单独与柳清月一谈,原先兄长们不肯,在柳清月要求才才勉为其难地答应;和斗杓两人站立在离马车不远处,柳清月望着那张笑脸,十指扭捏地缠绞,斗杓想告诉柳清月什么?而柳清月,想从他那里听见什么?
“小姐可记得小的说过,你是个特别的人?”斗杓温柔地笑着,柳清月一直无法对斗杓存有敌意,即便他是冷浮云的下属,因为,在他一成不变的笑脸下,柳清月可以明显地查觉到友善和关心,而非是一般可能的鄙弃与同情。
柳清月点点头。
“我明白五公子自始至终的难堪,但事情并非净如你所想……主子这个人啊,他孤僻太久,或许柳小姐不知道,但主子在遇见你后,的确人样了许多,否则今天这场面死伤该是难免;主子为你打破太多原则,甚至为你舍身搭救明宫神教教主一事,足足生了大半个月的闷气,闷气耶!”
斗杓的眼里出现难得的开怀,“若非会危及性命,否则我还真想找个画师画下,表框纪念!”顿了顿,“你可能不明白小的在说些什么,只是,小姐实在不需要总是这般自惭形秽,你该多看重自己一些,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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