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的冷酷,几乎都能预料慕容袁溅血的下场!见此,柳清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杀了慕容袁!
不加思索,飞身覆住慕容袁的躯体,急遽的掌风袭来,有如排山倒海的狂涛,柳清月紧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去承受,但想象中的痛击未现,柳清月感受到袭来的风势如受阻般自柳清月面前排开,吹袭得柳清月发丝狂飞,然后,逐渐平息。
柳清月颤动着长睫,缓缓地睁开眼,讶异自己并无损伤,眼前,冷浮云如穹苍似的俯瞰,盈动的眸闪着怒气,冰霜似雪!
不发一语,转身离开。
这场闹剧的收场极富转折、笔墨难容,若非亲眼所见,还可能笑话是那位说书人编来娱取听倌的,但事实不容置否,即使是所有人在一刻钟后陆续清醒时,孤寂的擂台上只剩柳清月和裘裴心两人。
裘裴心在某程度上等算是如偿所愿,他疯了,在他倾所有来依仗的明宫神教挫败那一刻,冷浮云予以的无穷尽恐惧如浪涛般地击溃他,更不用说他出卖中州武林以求荣,所幸,在他仅剩自己的意识里,将永远可以高高在上。
斗杓和冷浮云在确定柳清月的安然后也相继离开,临行前,斗杓看似愁云惨雾,柳清月明白那是与冷浮云的怒气相关,但却也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