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是我,竟连左堂之也活下来了……”
“那……跟我特别与否……有什么关系……?”
我的回答叫斗杓一愣,呆然的表情曾经出现在很多人的脸上,末了,只是浅笑地摇着头,又回复那起喜孜孜模样:“是小的多言了,还是小姐请沐浴,主子会不高兴公子的身上有其它人的味道的!”说完一眨眼,乐陶陶地离开。
经斗杓一提起,柳清月这才想起身上除了尘沙外,还有左堂之可能留下的唾液,心底挺不是舒坦,连忙褪下仅剩的衣物,就着热水一阵奋力地刷洗后,才带着赤红的身躯沈入池中。
水流潺潺缓缓环绕着,周遭平静地彷佛嘲笑今天只是场闹剧,柳清月以手背撩起浮在水面的发丝,再看着它们落回水面,不愿多想什么。
不久冷浮云赤着足出现,不顾他那身黑衣踏入水泉中,手上端着一只精雕玉瓶,步近柳清月。即便他已熟识柳清月身上寸寸肌肤,叫她不顾羞耻地裸呈相见也不可能,多少想要躲开,却让冷浮云掳进怀里,抱着她落坐在浅水处;
柳清月的反抗,有如往常,毫无用处!柳清月羞愤地坐在冷浮云身上,低着头,闪避那邪魅夺人心魂的目光;如此一来,入眼的反倒是她不着寸缕的身躯,这一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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