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裤塞入妈妈的性器之中。一直塞进去。全部塞进去。那条内裤就像女性经期使用的卫生棉条,被女性下体吞噬之后,外阴合上门户,但仍有一个缺口保持开放状态,在会阴下面一个红色的、流着湿滑体液的开口。麦克斯的眼睛看到了玛丽亚随冰咖啡带来的小茶巾。他从托盘上拿起它,用唾液打湿了一些。然后,用手指,将小茶巾插入他妈妈的肛门之内。
“麦克斯……你要干什么?住手吧!”
“安静点……放飞你自己……我们都能得到快乐。”
在夹紧屁股之后,她又松弛了对屁股的控制。他趁机得以把小茶巾推进去,随着小茶巾一点一点地转动,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敲打挤压着它,他设法使其消失,除了绣着花的一个边角,像一个小尾巴一样留在外面。屁眼被毛巾的体积所扩张,变得星光熠熠。他急切地环顾四周,怀着忧虑、恐慌的心态,寻找还能加以利用的什么物件,还能对妈妈做些什么,为他在夜里听到的尖叫声报仇雪恨,而他一刻也没有忘记这一点;也为了她今天早上给他带来的恐惧,她荒唐地威胁要向司令官透露一切。他发现了糖钳。这让他想到了理疗师。
“麦克斯!”
她可以扮死人,但不妨碍她从她的黑框墨镜后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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