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红色的泳衣悬挂在椅子背上,就像前一天一样。他的妈妈,碧娅的身体背对着他的房间的方向,陷在躺椅里。《巴黎竞赛》杂志放在离她不远的旁边的地面上,妈妈没有活力的手掌在它上面摊开,掌心朝上。
麦麦刷了牙,冲了个澡,穿上泳衣,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指挥官父亲的鼾声像风琴一样呜鸣着。然而这一次,麦麦穿过草坪时,并没有特别小心翼翼地加以掩饰自己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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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碧娅静静地躺在那里,像前天一样完全赤裸着她的身体,摆出更为懒散的姿势。麦麦甚至觉得妈妈在把她自己外阴的阴唇夹缝更多地献祭给了灼热的阳光。妈妈的两条大长腿形成了一个钝角,膝盖微微曲弯。今天这个炎热高温的午后,慢慢正以这种漫浪淫怠的姿势——麦麦联想到了一个向嫖客卖身的妓女——这个嫖客就是太阳。妈妈竟然如此大胆放浪,以至于当麦麦弯下腰来俯看她的肚腹时,他也可以看见几根从妈妈的臀部缝隙之间的阴暗处朦朦胧胧漏出的纤柔肛毛;而被妈妈阴毛隆满的阴阜下面的阴户开裂着,就像一枚晶莹果实的果肉撕裂开了一样。阴道形成了一个红润润的濡湿穴口,被湿漉漉的浓黑耻毛所围拢环绕。汗水在她的大腿上闪闪发光,她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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