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要取他的命,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
时间拖久了,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分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
对于绑架自己的暴徒,他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崇拜,最后人质也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认知,就是自己的认知。
现在想想那时的我其实就是这样的,靠近那个男人,成为了我潜意识中一种莫名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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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点头的夜晚后,我就下那个中了奇妙的催眠一样愈发对那个男人言听计从。
诸如「把头发留长」
这样的命令,我也毫不犹豫地照做。
非要一探究竟的话,那个男人好像比较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这让我觉得改变一下形象让他更加满意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就这样我用「改变一下外貌」
的借口敷衍了好奇询问我的朋友,然后将日渐长长的头发扎在脑后,在学校里竟然也没有特别显眼。
诸如「把体毛处理干净」
这样的命令,我也毫不犹豫的照做。
虽然我原本就不是体毛旺盛的人,但只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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