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告诉赵大人,继续盯着儒家,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等对方离开,李斯屋里陡然静了下来,他一个人静静的思考起来,「李相国刚说阴阳家从韩非身上得到了什么,不知道是什么」,李斯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这正是卫庄的声音,对方居然就藏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却不被发现,「卫庄,你想做什么,要跟帝国为敌吗」,「为敌,如果不是你刚才提到韩非,你已经死了,你该知道我跟韩非的关系」。
不愧是一国之相,李斯这就镇定了下来,「韩非师弟的死实在令人心疼,不过此事却是跟我没关系。他当时劝陛下不要攻打韩国得罪陛下,因此被下狱,暗中又遭了阴阳家的毒手,这才冤死在狱中。」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韩非下狱,李相国可没少出力」。
「我与师弟政见不同,难免有所争执。况且当时陛下对韩师弟何等宠爱,岂是我能离间的」。
卫庄沉默了一会,这才信了他,又问到,「听说韩非死的时候全身血管暴露,红丝满身,可有此事」。
「确是如此,当时是我奉命验的尸体,太医诊断说是在监牢得了恶疾,所以才突然就去了」。
「这样的伤势我见
-->>(第3/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