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冬月的梅花那般,绽放在白嫩微粉的雪地中,惊起一阵婉转的鸟鸣,随即又归于沉寂。一下,两下……十几下鞭挞转瞬间让这片粉雪绽满了桃花。少女随着这鞭挞而起伏着,不时发出悦耳的娇喘声——鞭挞的刺痛似乎被她完全吸纳,转化为千百分含蓄而透彻的娇媚。她像是一只笼子的鸟儿,随着这鞭挞而起舞——即使趴伏在案上,却也在那有限的范围内,在腰肢、臀部与双腿的直角上,用暗含着些许哀怨的柔情,刻画出这美不胜收的景致。
我再一次惊呆了,左手也忍不住地伸向了腰间:一方面抑制不住那本能的冲动,另一方面却仿佛沐浴在春风中一般,甚至为案上俯身受责的少女暗暗忧心起来。本能终究还是赋予了我一丝怜悯,让我在香艳的冲击下,保持了那么一丝冷静。
“正如驾驭马儿一样,优柔寡断是男子最大的敌人。”少年意味深长地挥下一记重鞭,缓缓呼出一口气,“马鞭策得轻了,懒惰散漫,奔驰之际便不能张紧力量;反之,动辄大加鞭笞、频繁使用马刺云云,致使马匹受伤,也绝非骑手之道。”
“如何驯服、调教、赏玩女子,开发她们的身体,增进她们的信赖,亦是君子之道。一室之内,驭数女子;庙堂之上,驭千百士。如果不能参透其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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