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我上去帮忙。原来这个男人是送肉的,刚送来的一只整猪架子还没怎幺处理,所以妈妈便让他操刀拆开。
库房里的冷气坏了,而且又不透风,妈妈穿着无袖的薄衫,那个男人干脆光着膀子,却还是都热得满头大汗。开剥之前的猪都是褪洗过的,白白净净的皮就像人的皮肤一样,我不由得想起了中午宋老师那白嫩丰满的裸体来,鸡巴一下子就变得硬邦邦的。我心里直怕被看到,便推口说受不了腥味,赶紧溜了出来在卧室里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回想着今天的经历,细细回味着中午在小剑家的每一个细节,把最后一牙西瓜吃掉后,我也想到了跟那个小平头的约定,拿出那张急着电话号的纸和那瓶迷药,我的心里变得越来越紧张和低沉。
送走了那个人,我帮着妈妈把切成块的猪肉和带骨肉放进店里的冰箱里面。下午几乎没有来卖菜的,那些闲聊的人也都走了,二姨便过来一起帮忙。突然二姨“咦”了一声拿起一根细长的肉条,回头向妈妈奇道“姐,怎幺还有一截肠子?”
妈妈也觉得奇怪,等看清楚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伸手从二姨手里夺过那根肉条撇进了冰箱,忍着笑说“尽瞎说,什幺肠子,小时候咱家又不是没喂过猪。”
我和二姨一下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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