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冷冷的。
“我也不困,要不我们聊会儿?”我试探地问着。
她不置可否,仍静静地坐着。软卧包厢里闷的压抑,我一耳听着CD,任贤齐唱着心太软,而她的心看来很硬。
这时一对老夫妻进来了,他们是睡在上铺的。我很礼貌地和老先生换了铺位,看了看晓月,她白了我一眼,也跟老奶奶换了位置。
“小伙子,多大了?”老先生慈祥地问着。
“十八周岁,刚参加完高考。”我热情地回应着。
“哦,看你心情不错,一定考的不错吧。”老先生瞟了晓月一眼,发现她正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我。
“恩,还凑合,第二志愿,建筑科技大学。”我开始应付着,并回盯着她。
“这位是你同学吗?看着好象比你大呀。”老先生还真是会安排,她是我同学,她是我老师。
“哦,她是我姐,比我大四岁。”我赶忙纠正,但一转眼发现,对面的目光象针一样犀利。
……
午夜,我还是睡不着,晓月也出去了,可能去了洗手间。我轻轻推门走出包厢,想到车厢连接处偷偷地抽支烟。(我早在高二就有了这嗜好,不过抽的不多,一天一两根吧。)
-->>(第3/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