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恢复了当年师生的亲密,不在拘束。
考试接近的复习期,妈妈为了调养我的身体,一直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慰劳我。今天鸡汤,明天排骨的,后来怕我熬夜辛苦,还买了一堆甲鱼来煲汤。喝的我鼻血直流,长这么大,还没这么补过呢,加之那时我晚晚练提肾,腰腹之气当真强的无以复加。
最近赵老师的神色好象不对,愁苦中透着幽怨,难不成是让日记的事给难的。
她只要说一声,我就当什么也没动还给她就是了。(后来才知道,她让一个男人给伤的好深,一个也比她小的男人,一个欺骗他的男人)
考试前的四天,按理说该放松一下了,但我发现看的书越多就越没底,晚上就疯了似的看。这天傍晚,吃晚饭,爸爸拿出一瓶酒,说,“儿子,今天喝一杯,明天出去玩一下,我看你太紧张了。”
我妈在旁边不屑地说,“你那酒,他能喝吗?还不把孩子给教坏了。”
我看他最近虚的很,还流鼻血,喝一杯没事。老爸自信满满的样子。(我的个老爸哎,你可把你儿害苦了,阴虚和阳亢是一个概念吗?流鼻血就是虚吗?)
“我不喝,呆会儿还去上课呢。一嘴的酒味,让老师笑话。”我对酒这东西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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