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说是安全的,又举了无数个例子,沉清荷的底线也在一点点倒退。
被压制的动作让沉清荷腰肢发酸,她被迫仰起头,微微张开了嘴,像极了索吻。
而周竞也这么做了。
他吻住了沉清荷,像他们之间无数次的接吻那般。
极具侵略性的舌头攻占着沉清荷的口腔,龙涎香的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开来,她渡着自己的津液,学着周竞的动作用自己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攻略。
周竞的衬衫扎在黑色西裤中,激烈的动作让他的衣角跳了出来。沉清荷找到衣角的缝隙,一只白净的手伸进了周竞的衬衫当中。
她抚摸着周竞的背脊,周竞也抚摸着她的大腿。
每一下抚摸都是新一轮的酥痒。
连衣裙被掀起的瞬间,她想:这裙子好像真的要坏掉了。
一双雪乳被周竞隔着衣物揉搓,布料的粗糙与周竞手中的粗粝不同,布料是没有温度的,而周竞的大手温暖无比,虽然他的手掌粗粝有着老茧,可那双手的触感给沉清荷带来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
沉清荷握着周竞在她雪乳上揉捏的那只手,声音颤抖:“伸进来。”
“从哪伸进来?”周竞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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