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花样能够再次激起她的羞耻之心了,可没想到周竞的抽打让她的羞耻心再次被点燃。
“夫人,你流好多水。”
“我好想舔。”
“是我的皮带抽得你舒服,还是在布庄我的手拍得你舒服?”
周竞兴奋无比,锐利的眼神在那红痕上流连逡巡。
“周竞,你真不要脸。”
她骂这句不要脸不是为别的,而是为周竞说的那句“我好想舔”。
在外面意气风发的周少帅在床上竟然说这些低俗的荤话,她都要替他羞。
周竞的性器早已挺立,那根粗壮上遍布了狰狞的青筋,它是滚烫的,更是充满欲望的。
他将沉清荷侧过身来,双指拨开两瓣肉,想要从侧面插入小穴。
沉清荷的穴口被扩张过,但仍然无法一次将周竞的性器全部吞下。
它不过进去了个开端,沉清荷便疼得想哭。
眼泪顺着一侧掉,并且在枕头上蓄了个小水坑。
“我都没进去,你哭什么?”
周竞最见不得沉清荷掉眼泪了。
别的女人掉眼泪他可以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但这可是沉清荷,她在他面前掉眼泪,他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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