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嫁给我便被吓昏过去。”
“哦。”
“你哦什么哦?”
卢赐故作玄虚:“没什么。”
周竞也来劲儿了:“爱说不说。”
两人虽在军里都担任要职,但确是发小关系,平日里插科打诨的也没个正形儿。卢赐平时就爱逗周竞,次数多了,周竞也就长记性了,一遇到卢赐故作玄虚不说话的时候,周竞就不接茬,反正卢赐性子急,憋不住,早晚会说出来。
周竞寻了把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方才别在胸前的钢笔,黑金相间的钢笔在周竞的指尖旋出了花影,周竞眯着眼睛,好像他手中的并不是一只钢笔,而是一把枪,上位者的气息在这一刻笼罩了周竞,仿佛刚才和卢赐插科打诨的另有其人。
“你真心想娶那沉清荷?”
“你说呢?”
“那你今晚可得克制点儿,那外边儿都说她身子不行,活不过二十。”卢赐提醒道。
周竞这会儿却不玩笔了,“那外面还说我前几年把女人玩死了,你怎么不信?”
卢赐无言:“这种话都信,别不是个傻子吧。”
坊间都说周竞前些年看上了个女子,那女子生得天姿国色,但进了周公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