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就离开了。
姐姐告诉我,安娜专程去和她道别,说有机会我们到南方去的话,她会招待我们,会教我怎么堆雪人。
说是这么说,但这个机会大概是很淼茫的吧?。
十一岁的我就已经明白了这点。
当时的我还不能理解「喜欢」
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但在我遇难时抚慰了我的那个长着翅膀的魔族女人,每次梦到她时,我都会有一种眷恋,希望这个梦再长一点。
和她长得很像的安娜,我也会梦到她,但她对我而言,就像是童话书里的雪精灵一样美丽且可爱。
有她的梦,总会是悸动的。
开始的时候,这种躁动的情绪还造不成什么困扰,或许是因为我还尚且年幼。
但大概过去了两年的时间,这种悸动随着我熊口的疼痛一起迸发,在我第一次清洗从下身流出的血液时,我就再也按捺不住它了。
有好几次,我趁姐姐不在时,偷偷爬窗进入她的画室,把她珍藏的安娜的画像取出,自己找一个舒服的位置,也许是躺着,也许是在沙发上,对着画里的安娜,抚摸着自己的下面,还有正在变大的乳房。
我的耳朵总是紧绷着,生怕姐姐突然回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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