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阿纳丝塔夏对这个富丽堂皇的上流宅邸没有一点好感,因为整日进出这里的那些高傲的老爷、少爷们纵使竭尽全力地挺着腰杆、昂着脖子,他们的眼珠子却低得堪比他们的鼻孔,眺望着姑娘们敞开的前胸。
整洁的黑白长裙纵使一直长到脚踝,双腿也被白袜裹着,也总有些视线妄图从那底下窥探到些什么。
在她的酒馆里,哪怕裙子下会露出半截大腿,胸前的衣襟敞开得更多,她仍是骄傲的。
贵族的身份令她能够面露轻蔑,不屑于这些粗鄙下民的下流目光。
可在这宅邸里,她必须时刻保持着恭谦,面对那些表面文雅实则内容粗俗的低语仍要送上微笑。
每次感受到那样的目光,她都感到有阵酸味窜上胸腔、在咽喉被强压下去。
「对了老板,亚兰佐先生前天来找过你。」
尤莉耶塔兴致勃勃跟阿纳丝塔夏报告着。
每隔几天克雷肖就会指派人去带一个酒馆里的姑娘来给阿纳丝塔夏报个平安,这一次轮到了尤莉耶塔,她早就等不及了。
「他……。他怎么样了?」
阿纳丝塔夏把一只手摁在胸前,另一只手则被尤莉耶塔搀扶着,生怕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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