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不得而知。
乐观地猜想,他为自己献尽忠心的王踏上了艰难的旅途,去寻找解除诅咒的方法,也是为了延续贝尔蒂的兴旺。
抑或者他在屡次与魔物的战争中早已恶疾缠身,或许其幽怨的身躯仍游荡在这世间。
人类至今未完全征服贝尔蒂的蛮荒,毕竟那四周的土地无一不险象环生。
站稳脚跟后,初代王便无力再以早已涂炭的生灵去征伐四周的荒土,因此他便下令修建城池,开垦土壤,让贝尔蒂的腹地先步入文明。
「精彩,尖锐的观点。」
听完我的叙述,克雷肖鼓掌致意。
「所以,克雷肖女士应该并不只是想重温一下中级公学历史课里所讲的基础知识吧?」
我向她询问道。
「那自然不是。」
此时,维罗妮卡用手推车推来一幅画作,由绢布遮盖着,单从画框轮廓的大小推断应该是挂在卧室供私人观赏的那种。
在克雷肖揭开画布的瞬间,我便感到血液在倏忽间泵上了大脑,差点令我在两位女士面前颜面尽失。
「这……这是?」
如同克雷肖惯常的题材,画中是一个裸露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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