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定下的原则,为了扶持着彼此性命,什么男女之别已不可能再计较。
认定如此真能把毒液泄出,却也知道刚才自己是在性高潮,与丈夫结婚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而这美妙享受居然是在这里在一个大男孩身上获得的,她浑身酥软,仰躺在齐飞年身上边抽搐边失控的断断续续的持续泄射一股股阴精。
然后娇喘了许久,回过了神,齐飞年蜂毒未完全泄出,阳物依然肿胀,她便继续套弄磨擦,只有小许毒液在顶端缓缓泄出,她便加快动作,想着必须尽快为齐飞年泄出毒液。
但刚潮吹的她却不知道,现在自己会更加敏感,不一会阴部便又被酥痒与快感笼罩,正又磨弄得满面红霞,娇喘连连时,忽然听到木屋外寂静的林中群鸟乱飞,心知不妙,定是有人迫近……
她即时停止动作,回过神来,把蜡烛弄熄,听着木屋外的动静。
不一会她听到零星脚步声,听到有两人朝向这边走来,这里又毫无什么可躲藏的,到时候就不好对付,自己又有伤在身行走不便,齐飞年又这样。
想着时那两个人已走到木屋范围,张微静即时转身扯下那块布帘覆盖她与齐飞年,此时她一丝不挂,赤裸的娇躯拥着这为救自己以身事毒,现在又被自己误
-->>(第23/4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